题慈溪本厚堂:

本厚宗祠,气派恢宏,枕青山以眺银海;

慈溪赵族,襟怀远大,秉宋德而壮汉风。

一一 霞路趙崇卓撰联


慈溪立村始祖士斌公,在明正统年间从睦洲东乡迁徙过来已有580年了。慈溪村隶属于江门市新会区古井镇,坐落在美丽的银洲湖畔,位于崖山宋杨太后行宫“慈元庙“8公里处,古井墟填南偏西2.3公里,有慈溪、慈佛、安山3条自然村,人口3400多人,海外人口4000多人,村民70%姓趙。村聚落呈三角状分布,慈溪位居西北部,大元山环抱,头枕三珠联璧的后山,慈佛村在东部,安山村在南部,其范围东与古泗村毗邻,南与奇乐村毗邻,西与崖门镇隔海相望,北与管咀村毗邻,大元山工业区处在村子的北面,交通十分便利,江门大道南在村东面直达珠海,西边是旧公路从古井墟口连接到李迳。面积约10.4平方公里,其中农田大部分潮水灌溉为主,河冲自东向西,西面有6公里湖岸线具有优良建港条件,已建1米多高水泥砼防护堤,可防百年一遇强台风和海潮的袭击,堤面可行使汽车。慈溪可谓是风景秀丽,福人福地,地灵人杰,人才辈出的鱼米之乡。

上图:慈溪西堤六公里堤段的风景

宋室长存士祖兴家传世族

趙祠永历先贤载史耀宗亲

一趙崇恩撰联

  慈溪本厚堂赵公祠,即慈溪宋室亲臣赵公祠,位于古井镇慈溪村上联里。建于清代咸丰年间,为该村开族宗祠,2014年完成全面维修,后堂从基础起重建。

慈溪本厚堂赵公祠坐东北向西南,原为一路三进,后堂因台风掀开瓦面而拆毁,仅存前院、头门和中堂,后堂重建,用四根直径60厘米麻石柱为支承屋面,设有神台、拜桌。通面阔12.4米,残长39.3米,建筑占地面积484平方米,中堂通高9.6米。灰塑博古脊,青砖墙身,五岳封火山墙,也就是所谓的官帽山墙。头门木匾额刻“宋室亲臣赵公祠”等字,门廊两侧有石包台,前院两侧的墙上有精美的砖雕,雕刻的人物有丰富的故事函义,绘有多幅保存较好的人物壁画,门厅两侧有耳室。前天井及两廊加建屋面。中堂称“本厚堂”,架梁承24檩,圆形木质金柱。头门前有160平方米的院子,三面建有围墙。该祠堂有一定规模,壁画保存较好,是宋室皇裔村的代表建筑之一,有较重要的文物价值。2017年被定为广东省江门市文物保护古建筑物。

本源皇族先贤厚德睦邻开启研兴教路

天水宝泉后辈薄名重义传承耀祖光宗

一一趙叢生撰联

每年春祭和“五一"节行山扫墓后都在祠堂举行庄重祭祖仪式

赵崇贺的对联:

景仰先贤弘扬祖德耀千秋

存世后辈拓展基业传万代

慈溪立村传说

珠江一一粤广大地的母亲河,千百年来滋润着南粤大地。从中原迁徙到南蛮之地的先民,在这片土地上辛勤劳动,开创了一个又一个经济奇迹。母亲河的静静流淌,从八大门奔向大海,汇入世界潮流。在珠江八大门之一的崖门,七百多年前,发生惊天动地的一幕,在那里上演了中国历史上迄今为止最大规模的一场海战,南宋王朝的军队和元军参战人数达三十余万,战况的惨烈程度令人目瞪口呆,宋军十万余众义士,跟随南宋幼主一同赴死,一夜之间,崖门海面浮尸十万,樯橹纷飞烟灭,当时处于世界经济最先发达的农耕文明第一次整体亡于骑在马背上的牧民之手。历史的悲剧在这片沉睡的土地上发生了。

七百年前,慈溪村一带是珠江出海口的水网地带,潮水淹没的滩涂,露出几座小山,在近水的小山旁建有多座陶瓷瓦窑,故名叫碗山坳,在唐朝已有先民在这里烧窑,在这里的白色粘土烧出的碗和盘,质地较好,虽然没有上中国的名窑之列,但这里靠海容易装运到海外,成为当时水上丝绸之路的一个出海口岸。在平静的小山村,在这里劳作的窑工,一日忽然见海面,千船云集,旌旗招展,船靠岸后,大批宋军拥簇的小皇帝,走向一个地名叫崖山的小山岗上,为什么小皇帝会随同大批宋军到这较为偏僻的地方呢?

历史长河翻开十二世纪的中页,北方的蒙古族,清除西夏和辽国北方的大小部落民族,建立起彪悍的马背王国,他们野心勃勃,想要建立一个横跨欧亚大陆的王国,当时南宋王朝经济科技文化发展都成为世界首富,自然成为蒙古人眼中的奢华猎物。

1276年初,蒙古铁骑一路南下,南宋的都城杭州沦陷。皇帝和文武百官大部分投降。只有年幼的益王赵昰和广王赵昺,在文武相将陆秀夫和张世杰的掩护下,随同母亲杨太后逃出了都城。此后,这支南宋残余部队一边苦苦抵抗,一边从福建入海,向广东方向撤退。体弱多病的益王赵昰经不起船上颠簸流离的折磨不幸早逝,到了公元1278年6月,被拥立为皇帝的赵昺在20万军民的拥护下经历了两年多的亡命旅途,终于到了崖山。崖山,位于江门市中心南约四十公里,崖山一带,濒临南海,当时四面环水,和西面的猫山遥相对峙,形成了一道天然大门,“崖门”是珠江八大出海处之一,这里地势险要,潮汐湍急。但北面是水面宽阔的湖一一银洲湖,在和风下平静如镜。南宋小王朝觉得这里可进可退,可攻可守的,退可以据险固守的天然堡垒,加上附近百姓勤王队伍加入,便在崖山建草市勤王,成为了南宋流亡朝廷最大根据地,加上文天祥在前线抗击元军,才使风雨飘摇的南宋流亡政权在崖山孤驻一隅,得暂时安息的机会。一天小皇帝在草堂行宫里,心觉闷热,叫让要外出玩耍一下,宫女在杨太后分呼,与一小太监陪同下到出外,到了树林中发现一只白鹂鸟,小皇帝刻意想得到这雪白可爱的白鹂鸟,便与小太监一路追赶,转眼间,鸟儿钻进密林,令小皇帝大失所望,恰逢一团乌云飘来,南方夏季的雨,说下就下。一行只好躲在大树下避雨,身穿的小龙袍也打湿了,小宫女和小太监,自然慌张,刚好一阵淋头一过,太阳出来了,宫女和太监帮小皇帝拧干了龙袍披在一颗山桔上凉干。在太阳的照下,绣在衣服上的龙影自然照在山桔树干上,传说龙就潜入了山桔树上,这成了崖山一带潜龙金桔的称谓。附近村民在杨太后口中得知了小皇帝为捕捉白鹂鸟一事,被杨太后称为“孺人大姐”的农妇。把养在家中的白鹂鸟送给了小皇帝,这个生不逢时的小皇帝,从此多添了一时欢乐,与白鹂鸟形影不离,据说,陆秀夫背小皇帝跳海后,白鹂鸟也不食东西,活活饿死,被称为义鸟。

本来这里是讲今天皇族村的故事,但故事的源头必须要从七百年前的故事开始吧。现在崖山祠的正殿,供奉着杨太后和小皇帝的塑像。正向右侧建有一个三忠祠,供奉一文一武的圆雕,陆秀夫和张世杰,他俩正是在流浪小朝廷中起了关键作用的中流砥柱,史学家称为,“宋末有三杰”,还有一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抗元将领文天祥。  

1279年初,元军统帅张弘范与副将李桓分兵两路,率领大军一路追杀南宋流亡的小皇朝,张弘范本是宋朝一名大将,智谋过人,号称三步一计,但早已投降元军成为蒙古军队的一流猛将。与宋军对手张世杰称为最大对手,同是河北定兴人,就这样,即将在崖门展开的宋元两军之间的决战,演变成了张世杰,张弘范这两位同乡的较量,尽管最后胜利属于张弘范,但他却永远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虽然张率领大军终于追踪到了崖山附近,但张弘范所率领的元军只有七万,战船500船。而宋军则拥有军民20余万众,大小战船1600船。张世杰判断,蒙古人的优势在于骑兵,而且长途追击而疲惫,不擅于水战,要想打败他们,唯有依靠水军。于是他下令焚烧岛上的行宫军营。令全部人马弃岸登船。并用铁索把一千多艘连接起来,形成一道海上长城,这些船围城一座水上城堡,小皇帝被保护最中间的御舟上。张弘范几次进攻未果,这样连环扣在一起的船最怕火攻的,张也命令在上游,漂放一批装有七星桐油的燃烧的油珵,和装满柴草的小船点燃,但宋军大船的装傍涂着一层滩涂泥,火攻也不奏效。而张弘范也绝不轻易罢手,他把一个重量级的人物推到甲板上,以劝宋军投降,这个人物让所有宋军队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人物居然是文天祥。他一直在广东沿海抗击元军的,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元军的战船上呢?

然而在1279年二月,文天祥在广东海丰的五坡岭上,正在准吃午饭时,被元军突然袭来被俘虏了,几经劝降未果,正在这个时候张弘范准备大军进攻崖山,特把文天祥带到船上,要文天祥写信劝了张世杰招降,以涣散宋军的军心,妄图达到不战而胜的效果。张弘范的船队恰逢经过零丁洋水时,张拿出了纸笔墨,要文天祥写招降书,早已决心抱定与大宋王朝共存在的文天祥,毅然奋笔疾书,写下了流芳千古的《过零丁洋》,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当张弘范看到这首充满凛然正气的诗时,也不得不对文天祥肃然起敬。张弘范看到不能强迫文天祥写劝降书,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然后两天之后发起总攻击。公元1279年2月25日,张弘范与副将李桓分别在崖门南北两侧摆好阵势。两军形成合围之势,与宋军对峙。一场中国海战史上最大规模的大战一触即发。

最初,不管张弘范用火攻也好,掩护围攻,万箭齐发也好,都被宋军一一击退,尽管宋军抵挡住了元军的多次进攻,但军事谋略上,张世杰还是比同乡的张弘范略逊一筹。身经百战,计谋多端的张弘范很快发现,张世杰让全体官兵弃岸登船的决策,犯了海战最忌讳的错误,就是补给跟不上,连溪水都喝不上,生火煮饭的柴草都没有,加上在不到两公里狭窄的海面上,紧扣连环的战船没有多大的回旋余地,张弘范取用围而不攻的策略,不到十几天,官兵饥渴难忍,结果喝海水,当时咸潮还未退,喝下的咸水就呕吐,身体很虚弱,张世杰多次派小分队,摸夜抢滩登岸汲水,都被一一击退。结果宋军饥渴交加,处境十分艰难。

公元1279年3月19日,农历二月初六,元军见时机已成熟,在拂晓发动进攻。李桓带领一路船队,趁早上退潮时从北面进攻,双方火并厮杀,暂时不分胜负。一直大战到中午时分,这时已经涨潮了,张弘范指挥南面的元军也突然发动进攻,腹背受敌的宋军一下子乱了阵脚,加上士兵被围困十几天,早已身心疲惫,无力抵抗,船队终于被元军攻破了。混战中,张世杰与小皇帝和陆秀夫等失去联系,无奈之下,他只好带领十几艘战船趁大雾,先掩护着杨太后突围出海。可真是祸不单行,突围出海的张世杰船队,不久又遇上风暴,本来广东这个时候早已过了台风季节,但是遇上了强烈季候风也会大浪滔天,十几条船被吹得七零八落,大部分士兵葬身海底。一路躲避元军追击,苦不堪言。

在张世杰突围之时,宋军兵败如山倒,正在御舟上,与小皇帝赵昺寸步不离的陆秀夫,目睹海战的惨败,他心里明白南宋王朝已经天数已定,无力回天了,他眼含热泪,做出了一生中最为重要的决定,他考虑到:如果带宋少帝冲出去,不一定能冲出去,如果冲不出去,就被俘虏,就更加受辱。所以陆秀夫先要他的妻子跳海,然后抱着这个年仅七岁的少帝跳海。历史的悲剧就这有意无意,降临在这无辜的小孩身上。

离海战场两公里,有数块巨石屹立于水中,被称为”奇石”,巨石上刻有田汉书写的13个行草打字。”宋少帝与丞相陆秀夫殉国于此“,这记录大宋王朝辉煌的终结,相传小皇帝的老祖宗,赵匡胤,陈桥兵变,黄袍加身,取之孤儿寡母,现失之也是孤儿寡母,历史往往就是这样巧合。大宋皇朝,这个士大夫的乐园,彻底覆灭了。

陆秀夫抱着小皇帝跳海殉国后,小皇帝的遗体,一路漂浮于现在深圳蛇口的海边,后来当地渔民发现身穿龙袍的小皇帝,不知何等人物,便告知小寺庙的老和尚,将他葬在蛇口近海边的山上,陵墓虽然不豪华,现已被周围的楼房掩盖着,但也作为重点保护文物,供后人瞻仰凭吊。在张世杰护卫下突围的杨太后没多久就听说了小皇帝的死讯,她也万念俱灰,跳进大海以身殉国。匆忙之间,张世杰将其葬在崖门附近一个小村庄旁。墓的四围全部是用蚝壳围砌起来,这座墓是没有碑文的,是迫于元朝的统治,老百姓也不敢为她树碑立传。宋朝是一个格外重视礼教政权,在大宋王朝三百年的历史中,不知为多少节妇烈女立过贞节牌坊,但谁又能料想到,老百姓竟用蚝壳为宋朝的太后立起一座并不起眼的牌坊。为了纪念这位坚贞不屈的太后,每逢农历四月初二杨太后诞辰日,四乡八里的百姓都会来这里祭拜,久而久之,已经成为了一种风俗了。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国家水下考古专家在崖门古战场进行探测,在水下通过声呐扫描发现十九处沉船疑点。随着科技的发展,有计划,有步骤地对崖海一带的考古挖掘,那段尘封的历史也一点点展现于世人前面。专家指出,崖门水域一带宋元古战场可能成为中国的“南方兵马俑”。在文天祥的一首诗中曾经写道:昨朝南船满崖海,今朝只有北船在。一夜之间,一千多艘宋军的战船消失得无影无踪,它们真正沉在海底的吗?在明清新会的地方志上面记载了这个所谓”平崖山碑“,里面讲到,宋朝这些船“舟师器械,悉没水中”也就是说这次大规模的海战中,宋朝的船,包括这些器械绝大部分都沉于海底下。原来,宋朝军民在眼看战败投海殉国前,为了不让战船落入元军中,纷纷将船凿沉,这样,哪些庞大的战船和誓死报国的宋朝军民一起

上图) 慈溪村高顶委黄泥夯土围墙

葬身在静静大海深处。被囚禁在元军船中的文天祥,则亲眼目睹了崖山海战的惨烈一幕——少主投海,六军覆灭,浮尸十万,山河变色。他心中的悲愤无以复加,直到公元1283年,宋朝灭亡四年之后,他依然拒绝投降,最后在元朝的都城慷慨就义。

张弘范这个叛徒贼子,也得满意。在小皇帝跳海岸边的巨石,命人刻下12字“镇国大将军张弘范灭宋于此”,然后扬长而退。

过了一百多年后,明朝建立,一日,身穿长衫,脚着一双草履的两个青年人,为了凭吊在国家命运转折关头,从皇帝大臣,十万士兵甚至普通老百姓,慷慨赴海,以身殉国。来到这块巨石上,看到了这被风雨冲洗得有点模糊十二个字,心中隐隐作痛,第二天随在十二个字前凿一个”宋”字,成了“宋镇国大将军张弘范灭宋于此”,把张弘范这个叛徒贼子的嘴脸暴露无遗,可是过了不久,还不解恨,看到“张弘范”这三个字,就牙齿咬得格格响,心觉是一种耻辱,后来约来几个村民把这是几个字都铲平。

这个热血青年,就在崖海大战的混乱中,侥幸逃脱的赵氏皇族的后代,他们得四村八乡的忠义之士冒死保护才得以生存,一天一队元军追来搜查,寄养在一个小山村一堆嗷嗷待哺的小兄弟,这位老大妈坐在门前搓麻线,把这对小兄弟放在麻篮中,元军一个小头目,用尖刀指着麻篮熟睡的小兄弟,问道,这是姓赵的吗?这位老大妈镇定抬起头答道:这个是林大奴,小的是林二奴,就这样隐姓埋名,直到元朝的灭亡,才能以恢复本来的姓氏。

个面容清瘦,气度岸然的青年是崖海大战一百二十多年后才有机会到“奇石”上凭吊,是他从居住的家步行三十多里路才到这里,沿着崎岖的山路,一路风雨兼程,回程看见一条小溪,潺潺溪水,清澈甘甜,喝了几口,顿觉疲劳消尽,他沿着小溪上行,看见一座简陋的小庙,里面供奉的不是神灵菩萨,而是祭祀赴国难的众义士,原来是为了纪念随同小皇帝和陆秀夫投海后,这十万宋朝军民也纷纷投海殉国忠义之士。这青年见此情此景,不禁热烈盈眶,这里的村民都这样敬佩为国尽忠之义士,自己身为皇族后代,更应义无旁贷担当的这个责任,于是他回到睦洲东乡家里,向父母秉明缘由,也只身来到这个小庙旁,盖起一间草房居住下来了。 

这个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宋皇朝,宋太宗皇帝第四子恭靖王元份公十五世孙,即是入广东第七代重孙,名士斌,字景存,在跟随父母劳作耕种的日子也不忘读书,自幼聪明好学,虽未能取得什么功名,但在明代重理学的氛围里,他也做出决定自己终生的大事了,为了一边祭祀忠义之士,一边为了维持生计,决定当起教书匠,教当时姓梁的子弟识字读书。这个叫士斌的青年人,为人厚道,又知书识墨,深受当时村民喜欢,一大户人家很赏识他,决定把自己的爱女许配个他,这个大户人家的女儿,也贤良淑德,勤俭持家,也很会过日子,为士斌生三个儿子,还要求她父亲要了后山作砍伐柴火之用,要一个小池塘作洗涤之用,这样士斌今后的日子就有了自己的领地,一直到现在已繁衍到五六千人口的皇族古村一一慈溪。起初立村子在祭祀的地方流经一条小溪,在山坳又有一间供奉杨太后的小庙,因此称为“慈佛坳”,祀溪也成了这个村子的名称了。后为了区分与慈佛村的名称混淆,于是正式更名为慈溪。

明正统年间,这个皇族村的始祖士斌,也许相中这个风水宝地,这个村子后面连续起伏三小山,号称三连珠,左右有山头环抱,面朝崖门海战的湖面,形成冲积而成的良田,虽然这万顷良田已名花有主,都是农耕的乐园。士斌这四个儿子,也勤劳肯干,很快赶上明朝珠江三角洲,农耕文明的时代,人口繁衍越来越多,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时,整个村子人口已过三千。

整个村子,都青砖瓦顶房,三连间,正厅用来设有供奉祖先神台,两边是厢房,巷子整齐划一,每八间的连排房子,都有一条大路,铺设三条石板,过去都穿木屐,路人行走,咯吱咯吱地响过不停,又像大戏长板的节奏。听起来十分有趣。整个村子的边缘都是夯实的黄泥围墙,只有南北两处闸口,闸口处建有高大夯土黄泥屋,有更夫守卫,以防土匪贼佬袭击。

小时候笔者还记得,在上鲗鱼塘出闸口,(近福音书室赵建渠故居),建有一座黄泥夯土的闸口,闸门上用石板阴刻一副楹联“慈雲繞环宇,溪水盪乾坤”。可惜1964年那场12级以上的台风刮倒,原刻有慈溪两个字的顶石,现在也不知落在何处。


怡雅轩球场傍整齐划一的祠堂群

“ 金山水路长又长,日想夜想盼郎归,盼得接渡郎归来,买田买地建新屋"这首歌谣是慈溪人移民美国的真是真实写照。1849到1882年间,美国的西部加利福尼亚州发现金矿,引发美国西部大开发,西方殖民者从中国大量“诱拐"劳工,(俗称“卖猪仔")到美国做苦工,那时候慈溪就有上百人到了美国,一开始淘金沙,后来又参加太平洋铁路建设。那个时代,慈溪村的人口繁衍到上千人,耕地面积有限,不是现在的耕地面积,因为我们村子立村晚,银洲湖边的潮水田(俗称“朗田”没有西堤)大部分都是外姓人所有,加上那时粮食产量很低,湖水田受咸潮影响,每年只能生产一造粮食。潮水田一般不用犁田,插秧时,用一根两头尖的担挑,(俗你“蒜尾担杆)插一个洞,才能秧苗插进去,这种稻谷品种长得跟大糯一样高,间距1尺x1尺(俗称“增稿"),一亩田只能生产一造两三百斤粮食,根本不够糊口,大多是家庭过着“薯六米四"子,何谓薯六米四呢?每餐煮饭时锅里有一半以上的是番薯,盛完饭后,番薯和锅巴用水拌混食(俗你泥番薯浓),生活十分艰难辛苦。我们的祖先是移民到江门五邑地区的,这种移民性骨子里融到我们的血液里,正值这种情形,慈溪一部分村民,盼出路闯金山也溶入这股移民潮中。正值美国西部淘金沙和修筑贯穿美国东西的太平洋铁路,这一时期,慈溪人移民到美国有上百人。

到了1906年,旧金山湾区发生大地震,美国移民的文件资料遭到大火的烧毁,在美国乡亲知道可以买“出世纸”移民到美国,想移民到美国乡亲通过在美国的亲戚朋友买“出世纸"踏上移民美国的征途。这第二批移民经历关押天使岛长时间甄别和“对口供纸"才能上埠找工作。

这一批移民到美国的慈溪人大多数聚居在一起,互相帮忙,相互提携帮找工作。当时东湾屋伦有一条名叫菜仔街的地方,居住很多慈溪人,做卖小菜苗的生意,因为西方人喜欢吃“沙律",小菜苗做沙律很有消量,可以在房前屋后种菜,后来,一部分人有了积蓄开洗衣店或小餐馆。这一批人不忘初心热爱家乡,捐款建设本厚学校不遗余力,慷慨解囊,抗日战争胜利后,重新日本飞机轰炸的校舍也踊跃捐款,后来又筹集一批款项成立本厚学校基金会。据不完美统计居住在旧金湾区多达几百慈溪人。

解放后,美国等西方对中国的封锁,一时间,我们村移民的人数锐减。文革时期,深受四人帮极左思潮的影响,我们村的华侨又深受其害,在70年代初,村里搞了一个“批三洋”运动,批判什么“向洋、崇洋、靠洋"的思想,广大侨眷侨属深受其害,严重挫伤了村里的侨眷侨属的爱国爱乡热情,也阻碍了出国团聚进程。改革开放后,国家的侨务工作才走上正轨,广大华侨爱国爱乡热心办学的热情又重新燃起,以个人名义或共同出资,先后建起了初中部各间教室,还有珠屏楼,普彰楼和华桥楼等。

改革开放40年间,慈溪人出国热潮又得到恢复,大多数是通过亲属移民到美国和加拿大,有的在国内发展富起来了,通过投资移民,到处面世界见世面谋发展,这样又有几百人移民到国外。

美国旧金山湾区慈溪乡亲第二次(2018年)聚会合照

美国纽约慈溪乡亲在中秋联欢晚会上大合照

纽约的慈溪乡亲、兄弟姐妹

卓新与母亲及长兄汝发与父亲的留影

興堂公夫妇,任栋(子),子健夫妇(孙)

(祖屋原华卓曾居住,慈溪市场对面)

巍巍本厚楼,莘莘学子情。

情系故乡土,不忘母校恩。

一一叢生

慈溪本厚学堂,

宋代遗孤民,根扎慈溪时,宗族繁衍根,

学堂本厚新,国学传承稳,子孫代代顺,

学子出雄才,拼搏地球村,功成立业时,

不忘本厚恩,海外众乡亲,助学慈溪村,

出钱出力人,情義系宗親,百年恩情深。

  慈溪立村以来,一直有重视教学的良好传统。立村始祖士斌公是个私塾先生,明正统年间从睦洲东乡迁徙到慈溪,在慈溪本厚学校南边搭建一间葵寮,教安山和慈佛等子弟读书,过着耕读结合的农耕生活。到了清末民国初年,慈溪村人口已繁衍到两千多人,当时为了子弟读书识字的需要,村里开设有多间私塾。随着人口的增长和现代教育的兴起,村民共识要办一间正规的学校。

1922年,村里的乡贤联系香港和海内外乡亲捐资办学,学校名称暂定为“慈溪赵氏学校”,学校章程为参照当时中华民国教育部所审定的,学校分为初等班和高等班,高等班设在本厚大祖祠堂内,操场设在对面的高顶委山上。初等班校址分别设在济泉祖,旧彦富,键荣,南塘,定美,燕居,彦富,勤伯各祖祠内,操场设在炳南祖祠面前的空地。凡属慈溪本族子弟由七岁到十八岁,无论贫富都可以入学读到肄业,开学前一个月报名即可入读。学校试办期间不收学生任何费用,学生自备书本文具的杂费。办学初的费用由香港本族的捐款应付,并决于民国十一年(1922年)正式开学,开学仪式以节俭的茶会进行。公学校长为赵恵永,副校长赵达元,协办学务员为赵建渠,赵炳光,赵美华,赵延佐,学务书记美懿,司库员有其安,绍美,东铨。校长权限负责聘任教员和购买教学仪器和监督考试等职凡属慈溪本族子弟由七岁到十八岁,无论贫富都可以入学读到肄业,开学前一个月报名即可入读。学校试办期间不收学生任何费用,学生自备书本文具的杂费。办学初的费用由香港本族的捐款应付,并决于民国十一年(1922年)正式开学,开学仪式以节俭的茶会进行。公学校长为赵恵永,副校长赵达元,协办学务员为赵建渠,赵炳光,赵美华,赵延佐,学务书记美懿,司库员有其安,绍美,东铨。校长权限负责聘任教员和购买教学仪器和监督考试等职责,聘请的教师必须有师范毕业文凭,作风正派,无赌博,抽烟的嗜好才合格。如果发现教师有不良行为即教育制止或辞退,副校协助校长所属的职责范围,当校长有事出差要履行校长职责。书记负责学校财务开支,校长必须同司库员提供审核的书面报告方能支付。协办员要调查本族子弟无论贫富,凡符合这一年龄段,都要到书记处报名入学,并强制普及这一年龄段的教育。教员的薪酬,由所有香港乡亲调查教员的职效而定。总之教学章程细则制定很严格,并上报县长公署教育任委员会立案。

由于受到在家乡各位乡贤和乡亲办学积极性的影响,旅居海外各地的乡亲在外打拼,深感到知识文化对后人成长的重要作用,特别是旅居旧金山湾区在东湾屋伦的慈溪乡亲,纷纷奔走相告,慷慨解囊,捐资办学,起初办学董事局将各埠缴回的捐款存入银行,等汇款手续落实后,再开会议决议通过后,或置实业,或建筑校舍,或存入银行生利息。

到了上世纪三十年代办学董事局,根据形势很有必要建一间有一定规模正规学校,同时决定建校选址在慈溪靠山的观音坑旁,一是考虑到山地地质坚实,盖两层的教学楼基础不成问题。当时村民的积极性也非常高涨,在三十度的山坡平整建校用地和操场,都是义务用锄头铁笔开挖,用肩挑篸担平整出来的。二是在教学楼的设计方案上,曾试想以会城平山学校为蓝本,但考虑到当时兵荒马乱,古兜山的贼经常到村里拉羊牯(抓人要赎金),为了确保子弟读书的安全,整个教学楼设计像兵营似的具有较强的防御型的特点,楼顶前后设有枪眼,便以打击土匪的袭击。前后校门有两层坚实的木门和铁门,但这一设计也造成隔音不好,上课大声一点就相互影响。

由于受到在家乡各位乡贤和乡亲办学积极性的影响,旅居海外各地的乡亲在外打拼,深感到知识文化对后人成长的重要作用,特别是旅居旧金山湾区在东湾屋伦的慈溪乡亲,纷纷奔走相告,慷慨解囊,捐资办学,起初办学董事局将各埠缴回的捐款存入银行,等汇款手续落实后,再开会议决议通过后,或置实业,或建筑校舍,或存入银行生利息。

到了上世纪三十年代办学董事局,根据形势很有必要建一间有一定规模正规学校,同时决定建校选址在慈溪靠山的观音坑旁,一是考虑到山地地质坚实,盖两层的教学楼基础不成问题。当时村民的积极性也非常高涨,在三十度的山坡平整建校用地和操场,都是义务用锄头铁笔开挖,用肩挑篸担平整出来的。二是在教学楼的设计方案上,曾试想以会城平山学校为蓝本,但考虑到当时兵荒马乱,古兜山的贼经常到村里拉羊牯(抓人要赎金),为了确保子弟读书的安全,整个教学楼设计像兵营似的具有较强的防御型的特点,楼顶前后设有枪眼,便以打击土匪的袭击。前后校门有两层坚实的木门和铁门,但这一设计也造成隔音不好,上课大声一点就相互影响。

北京大学著名学者,教授趙承信(本厚学校第二任校长趙建渠长子)

清光绪未年至1925年间本厚学校使用的教材














(上图)乡贤办学深深懂得教育的重要性,以刻石提醒后辈铭记。

“百年树木,十年树人"本厚学校的古枫树

“慈溪水,清又长,转过山涧越海洋"这首歌从上世纪六十年代初传唱到今天


慈溪最大的文化中心一一群义英

   群义英的变迁

群义英是我村最早的的群众团体聚集地,它所处的位置是离慈溪立村地点最近的位置。很早就在这里形成本村经济,文化和行政的中心。在旧中国的封建社会时代早已形成的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在这里有充分体现。它是村民们农产品交易的小市场,也是小商铺的集中地,本地村民习惯叫做“市头”,村民在这里开的小商店叫做“铺头”,群义英前面一片鱼塘叫“大淌塘”。最早在明代,村民在这里的北岸搭建一间葵寮,是用毛竹做骨架,新会特产的葵叶做屋顶的建筑物,这种居住场所也是我村立村始祖的第一间房屋,群义英的葵寮除北边用葵莆遮挡外,其余三面都不遮盖,这种形式又叫做“敞篷”,早上有村民在此抽水烟筒,摆放几张长凳和木枱,卖包点并设茶座,故又叫“茶寮”,这种特定的环境,自然成为村民常聚的和抽烟的地方。(都喜欢到这里抽水烟筒,所谓水烟筒是用手臂粗的毛竹的头部,约两尺长,在中间开小孔,斜向头部插入小竹管,毛竹头向上,竹节全部挖通,到插小竹管上的节,用火烧红的铁枝钻出两小孔,水从两小孔一上一下,将小管上的烟丝用大香点燃的香烟起到过滤作用,这种吸烟形式也是在本地区烟民最喜欢的)

  群义英这个地方也是笔者的祖父(善杰)开自己理发店的地方,在大淌塘出水口的角落,面向水塘搭一间小葵寮,上面铺上木板,为村民们理发挣钱糊口。 后来随着人口和经济的增长,群义英建起了瓦顶房,分开正厅和左右两厢小房,在正厅拱形大厅口上,向南屋顶跨到塘边,也就是三条石板路在中间通过,两旁架上石凳是村民常聚的地方,一到夏天的傍晚,坐满老者和小伙子,大姑娘要走过这条将受检阅式的石板路,羞的面红红的。有谈古论今交流农作技术的,有下象棋打扑克的,后来又购置了一台珠江牌电子管收音机,小时候,笔者从这里感知到外面的世界,下午放学时,更喜欢在这里静听从古井墟饮茶看报纸回来,安山村肥羊伯,讲述时政褒贬论事,听得津津有味。

还记得我读小学三年级时,班主任何珍仲老师带我班几个同学,在晚上教村民唱土改时的歌曲,我教唱那首«谁养活谁»,清纯响亮的童声深受乡亲的好评。

旅港赵汝光先生于群义英竣工落成庆典时留影








下图)白云粤剧社(六十年代排演旧址)怡雅轩、沙岗里灯寮和艺林

  随着改革开放的到来,一跨进80年代, 华侨港澳乡亲捐了一台28寸的黑白电视,在群义英屋角架起高高的天线,收看香港电视节目,热播金庸的武侠电视剧,这可热闹开心了,围着电视里里外外几百人在观看,甚至外村的都来了,可见村民对娱乐和文化的渴望和需求是何等的迫切。到80年代中叶,笔者居住在香港的四叔—汝光,多次回乡,眼见群义英是村民骑单车和步行到古井墟的必经之路,严重阻碍交通,很有必要改造群义英,带头发动香港乡亲捐款筹集资金在旧群义英东边禾塘建起一座二楼群义英,比原来面积大十倍以上,通过乡亲的群策群力又加宽群义英前的通道,来往人员和车辆方便得多。

像群义英那样的村民“聚客厅”现存的怡雅轩,艺林,还有沙岗里的亦南洋(已放弃关门),现旧更夫寮原址新建“灯寮”。笔者根据子茂大公的口述,得知最早期有“竹云亭”清代就上“鲫鱼塘的”旧闸口处的更夫泥楼旁,搭建一间葵寮,成为村民们到古井趁墟的出入落脚点。在慈溪公园大榕树北,十几级梯级而上的“安良轩”,是一间青砖瓦顶房,可惜被1964年那场台风吹毁。坐落在旧米机前的叫“奇竹居”是搭建的葵寮,还“高顶委”下户搭建的“娣寮”,是本外姓的佃耕下户,有伍姓、甄姓、朱姓、杨姓等包办本村红白之事旧聚集地。

在国内大革命时期,慈溪就革命活动地,当时在当教师名叫成均的教师,受当时新会党组织的指派,到慈溪组织成立古井地区第一间农会,会址在鹅颈山(现在幼儿园)搭建一间葵寮,为农会活动场所,宣传革命道理,为本村种下革命种子。在抗战胜利后到解放初,这一时非常活有“豪情乐社”,地点在陈求居住的房子,是土改时分给他父亲的。有一班玩音乐的村民,购置一副八音柜,又称锣鼓架,逢年过节或神像出巡,吹打助兴。有设中巷的大山粤剧社。还有地点在发仔对面的“白云俱乐部”,是唱粤曲排大戏的地方,小时候记得六十年代初,由绍棠老师当小生,林姨(养浓)当花旦排演一出《九件衣》粤剧,还得到当时新会粤剧的指导和租借戏服道具,首场在旧四中的会堂演出,深受好评,也出外巡回演出,还配合当时的政治运动排演话报剧等多种文艺演出。大跃进运动前笔者的父亲和二叔在白云俱乐部楼下,开理发店,平时负责保管乐器和搞清洁卫生,还利用这个地方教会几个爱好玩音乐的青年人拉小提琴,不收任何费用,为家乡培养了爱音乐的人才。

群义英的变迁见证我村经济文化发展变化的轨迹,给我们留下许多童年时的记忆,也反映乡亲对文化生活的美好追求。

  岩龙庙的故事

 慈溪村北边的大元山,在西边山脚有处叫蛤蚧山的山崖,崖高约十余米,紧挨银洲湖边是潮汐风浪冲刷而成的一面高崖,崖下面建有一座古庙,叫岩龙庙,庙的左边有一个岩洞,洞口只有四五尺高左右,深入地下。庙的右边有一眼泉水井,井水清澈甘甜。古庙供奉北帝神像,故又称北帝庙,古庙是清代建筑,距今已有146年了,根据正门楹联上刻有"同治十一年岁次壬申仲冬旭旦"。足以证明岩龙庙是清代的古建筑。中国很多地方都建有北帝庙,为何我村的北帝庙叫岩龙庙呢?

  现存的岩龙庙,据说本厚学校建成后重修一次屋顶,原因是1935年前一次强台风掀翻了瓦面,乡贤发动海外乡亲捐款重修,后来认为建学校更重要,所以建好本厚学校后才重修屋顶。岩龙庙位于慈溪村北边约一公里蛤蚧山的山崖下,是清代一间古庙,岩龙庙座东向西,面向银洲湖,是二进两廊隔一条水巷分左右两厢的古庙。正门用麻石化岗岩石板凸字雕刻“巌龍廟”三个大字和两边的对联,是石板凸起字,上联"巌通帝夢",下联“龍觀圣颜",门口上面描画一条黑龙在云雾中张牙舞爪的壁画,两旁有彩绘壁画,一进为前厅,中间留天井,前厅与正厅联接是三对正方形石柱,分别都刻有凹字楹联,第一付楹联是"岩筑仰巍峨酌礼输诚洋洋如在,龙飞看鼓盪因村笃物簇簇生新。"第二联为"宝筏通津波浪安恬排鹭序,灵岩耀彩衣冠跄济近龙颜。"第三楹联是"仰帝德习坎乘乾常昭象纬,颂王猷河清海晏永靖鲸波。"字体秀丽,刚劲有力。正厅供奉北帝神像,北帝,全称北方真武玄天上帝,其有北极佑圣真君,开天大帝,元武神等称,其为统理北方,统领所水族(故兼水神),道教民间神祇又称黑帝。两廊上方原有两块约长两米多的佛山公仔工艺水浒108个英雄好汉的半圆雕,人物栩栩如生,形象逼真,可惜在文革破四旧时毁坏。右厢是"文武庙"供奉孔子和关羽的神像,文武庙门前的楹联是"文光争日月,武烈互乾坤"。左厢是"绥靖伯庙"供奉陈仲真神像。每年农历三月初三,北帝诞与其他诸神明神的诞辰,村民们均带备香烛元宝牲礼果品前往祭拜,以祈福消灾解难,平平安安。岩龙庙南厢是"绥靖伯庙"是镇邪消除瘟疫的灵神,绥靖伯是广东人,名陈仲真,南宋理宗时任屯田校尉,善捕盗,后被盗贼毒死,死后显灵,使盗贼自相残杀,地方得以安宁,乡人立庙拜祀,朝廷追封为绥靖伯。绥靖伯庙门前刻有一副楹联"宋室河山奠定,圣朝爵位高封"可见赵族对其崇敬程度之高,香港、澳门在瘟疫流行时都来四邑请绥靖伯镇疫情,据说很显灵,帮人们祈福消灾,珠江三角洲一带都建有绥靖伯庙。

岩龙庙前建有石梯级码头,还建有二丈余长的石桥,桥高三米以上,桥面为三条正方两尺余厚,长两丈的大石条,桥面两傍有高二尺的石围挂,每条石估计重几千斤,桥边生长一棵茂盛的大榕村,像一幅恬静水乡风情的山水画,可惜这一美景荡然无存了。

  话说过去我村对外交通主要靠银洲湖水道,随着慈溪人口繁衍和经济的发展,水路运输日益繁忙,本村几百间青砖瓦顶房屋的所有建筑材料和外出交通都靠银洲湖转入曲弯岗朗冲水道运到古庙前的码头。船体较大的三桅杆帆船,潮退时无法靠岸,只有靠小艇驳运,到岸后靠人力肩挑回村,旧时叫做“接渡”。地处珠江三角洲,每年都受到台风和三四月份强对流天气的影响,当地人称这种强对流天气为“西北石湖”,遇上这种天气时,突然乌云翻滚,狂风四作,掀翻船只,造成人员伤亡,财物损失。村民对大自然的敬畏,相信冥冥中的传说,躲藏在蛤蚧山崖岩洞中,有一条修炼千年的蟒妖化为黑龙,通过深不见底岩洞出来兴风作浪,残害村民。传说中只有统领北方的真武玄天上帝是统领所有水族的神,才能镇住这条兴风作浪的黑龙,村民们为了祈求风调雨顺,平平安安,消除厄运,在岩洞旁,搭建一间小庙,供奉北帝,故此叫做岩龙庙。

岩龙庙精美的壁画和工艺精湛的石雕、木雕。

镇村宝塔一一文昌阁

  位于安山村南面的山嘴前,以前有一座小庙,村民习惯叫做山嘴庙,在离山嘴庙不远的西边,现存有一座三层高塔,叫文昌阁,俗称“文笔”,是风水镇邪之塔,建于清光绪丁亥年(1887年)青砖结构,六面三层,高21米,基围19.7米。首层正门石楣阴刻有«天開文運»四字,左右两侧石板楹联阴刻有«鵬起雲霄程九萬,蛟騰天水浪三千»。相传在建塔时,由于地下水涌厉害,打下的木桩过夜就会浮起来,后来请风水相堪舆,假称是白虎作怪,买了一对童男童女,活埋塔底才建起,塔尖一根长六米圆柚木穿过一个大瓦水缸和一个大水埕,直指苍穹。 

传说慈溪的鹅胫山(现在的幼儿园),鹅头人对着西南面的村子,把田地的谷物吃光,他们的田地经常欠收,有年头甚至粿粒无收,(现在查明原因,是因为长乐一带的田地底下都是白泥,珍贵的稀土,田地瘦脊),请来风水相谌與,认为是巨鹅作祟,于是建起了一间李广庙,李广是汉朝一名猛将,善射箭,百步穿杨,百发百中这样肯定会把鹅射死。慈溪也针锋相对,建起一块挡箭牌,文昌阁是在这种形势下建起来的。

一九四四年日寇占领大元山顶,建起一座青砖碉堡,青砖是拆毁古泗村大路边华侨房屋,逼村民运上山建造的,有一次日本仔以文昌塔为靶标,发射一颗迫击炮弹,只炸开塔北面一个洞,没有穿透塔身,仍屹立不倒,它象征着中华民族不屈不挠的精神。文昌阁曾几次险遭拆毁,好在牛牯岺海军制止,它是从崖门口入银洲湖水道的航标,才得以存到现在。近年本村的乡村医生沃庭对塔的保护遏尽所能,在塔的外围建起青砖围墙,在行医之空余时间除清杂草,种植树木,使文昌阁周边盎 然生气,可惜塔尖遭受两雷击毁

遭到两雷击的古塔虽然屹立不倒,但第一雷击将塔顶的硬木柱劈开,塔顶盪然无存。第二次雷击几乎一半瓦面掀翻。现在看来已破烂不堪,如果不加紧维护,恐怕有倒塌的危险。维修我村唯一的古塔的事议已逼洽眉目了,这样只是依海内外乡亲群策群力,集思广益,提供维修古塔建议。更重要的是大家慷慨解裹,集腋成裘,才能筹集维修资金,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发扬维修本村祖坟的好作风,好传统才能完成这一好事。

消防水龙车一一古老而威力的消防器材

古老消防器材一一水龙车

在江门市华侨博物馆里,展示一台刻有“慈溪上联北闸”字样的消防水龙车,这种古老的消防水龙车,是十八世纪英式船舰防火器材,但我慈溪皇族村的 四部消防水龙车是中西合璧的产物,整部消防水龙车除核心部分,只有原先的铸铜水缸活塞是英式的,其它都用实木做的水箱和外壳非常具有民族特色。它分别放置在全村男人常聚的四个地方,分别在“群义英”, “怡雅轩”,“艺林” 和沙岗里“灯寮”,这四处都是全村男人在农耕之余,休息倾谈,夏夜纳凉和小孩玩耍的“聚客厅”。

话说这四台消防水龙车的来历和购置有一段故事,都是旅居海外的本村华侨热心捐款购置的。慈溪古村落的房屋建筑式样都是青砖瓦房顶,格式三间开,都是坐东向西,中间是客厅,左右两厢,客厅前留有天井,下雨时大部分雨水从天井排出,有“四水归堂”之意,左右两厢门口各通往一条巷子,左厢门口比右厢大,留有宿檐,称为大门口,屋与屋之间东西隔墙共享,一连九间,这种建筑式样对抗震力十分强,但遇上火灾就麻烦大了。

  有一年,秋高气爽,户主叫做阿九的房子,不小心被大火烧了,火势凶猛,很快烧穿的瓦顶,整个瓦面都塌下来,并波及东西两邻的房屋,村民们奋力扑火,用水桶,面盆拼命救火,才勉强不让火势扩大。这次火灾后村民非常害怕,这一消息很快传到海外乡亲,有热心好事者,大力宣传,本村火烧九叠屋,海外乡亲更认为本村这种建筑格式火灾的严重性,如果没有救火设备,火烧连营,后果不堪设想,决定募捐筹款为家乡添置一辆水龙车,慈溪村子很大,一部水龙车肯定不够用,筹款者更加渲染这次火灾,烧毁了阿九叠屋,讲成了连排九叠屋,于是乡亲们纷纷解囊,集腋成裘,很快筹集了一批现款,带回国内购置了四台消防水龙车。上世纪六十年代初,古井人民公社的粮仓(古泗村委会的祠堂)发生火灾,四部水龙车拉去灭火,很快把大火控制住,等到会城的消防车到来,大火已救息。

小时候,出于对水龙车的好奇,经常爬上水龙车玩耍,或做迷藏躲进水龙车的储水箱,却往往遭到长辈的斥责,这也是长辈们的防水器材的呵护,生怕损坏,遇上火灾,后果不堪设想,平时经常将几捆帆布水带挂上树上晾晒。预防发霉变坏,更添置新的帆布水带,这常备不懈的防火意识一直坚持到现在。笔者在读高中是还亲历了一次用水龙车救火的体验,在群义英禾塘(晒谷场)旁,住着一户人称“丘过姆”老人。房子是一间小屋,里面堆满了禾草,可能生火煮饭的余炭引起火灾,天刚亮就烧起来,老人只身跑出来喊救火,接着有人打响铜锣喊救火,附近几个邻居马上将群义英的水龙车拉出来,架起两条近三米的一条格木杆,一边五个年轻力壮的青年人的一提一压将水箱的水,通过两个精致的铜制气缸活塞原理,把水压进帆布水带,通过消防铜水咀喷出,最高射程可以达到十多米高,整个过程必须密切配合,用水桶到鱼塘打水的要保持水箱里面有水才能起到效果,当时我去按水龙杠杆,一提一压,十分吃力, 好在失火面积不大,很快被救熄。好在村的先贤们在立村整体布局,充分考虑到消防的严峻性。立村时开挖上联里群义英水塘和村西边长盛塘,遇上火灾,特别群义英水塘,连接观音坑水系,只要一放水,流经整条村东西走向水渠都可以取水救火。整个村子的主要大通道成井字形街巷铺三块石板合并约一米多宽的石板路,整齐划一,交通方便,如果遇上火灾,出动消防水龙车,四个铁轮在石板咯隆、咯隆地响,起到鸣笛报警作用,对防火起到重要作用。可惜四部消防水车,除了捐给江门市华侨博物馆的,现存放在群义英和“怡雅轩”各一部,是我村不可多得的珍贵文物,它见证了海外华侨热爱家乡的历史和家乡的变迁。

今天家乡的新生代,继承了先辈们的优良传统品德,热血捐款,筹集了一笔资金,购买防火器材,换上发动机的配套,对防火有力的保障。

  木鲤先生的故居


  木鲤先生的故事

一一叢生

木鲤先生的故事和趙子茂家族有着直接的渊源,趙子茂的父亲趙文波解放前在本厚学校当过教师,子茂是长子,有五兄弟和一个妹子,二弟趙子良,三弟趙子荣,妹子趙佩环,四弟趙子达,五弟趙弈志。子茂与子良土改时参加工作,子茂退休前任新会农机局农机股正职,子良退休前任斗门劳动局副局长,八十年代初全家移民美国,在美国几十年,几兄弟都热心当地社团活动,分别都被当选为美国三藩市趙家公所和龙岗公所等社团的侨领。子茂的祖父树艺,曾祖父字雪帆,是清末穷秀才,几次赴广州会考,末获功名,葬於慈溪大坑尾,墓碑刻有“庠生”的乡试秀才称号,乳名:超泮,字:雪帆,庠名:趙翻生。生于嘉庆卄四年八月卄八日,享寿78岁,终于光绪卄弍年丙申拾月十五日,也算是传承宋室耕读文化的遗风吧。那年村里的祖坟在离村十几里的外村一个山头上,被当地认为是风水宝地,被侵占了,这块风水宝地称为“美女照镜”,何谓美女照镜呢?原来墓地的对面山体竖立一屏数丈余高的石壁,光滑如镜,祖先葬在此处,后人多出美女都是气质高雅,妸娜多姿。当本村每次集体到此祖坟拜祭时,遭到无理的阻挠,村民十分气愤,甚至冲突升级发生肢体冲突,对方的村民强要巨额的买地钱才罢手。面对这种纠缠,每年都会发生,长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经本县府衙门的评审也没有结果。这个穷秀才就自告奋勇,加上几次赴广州会考,有一定人脉,决定上省城告状。村有一些“公赏田”,每次祠堂里祭祀祖先的香油费,和几个皇族村联宗扫墓都花费不少。经费也是捉襟见肘,何谓“公赏田”呢?

 木鲤先生曾孙媳(树萍祖)全家大合照(1956年)

这个凯旋而归的“木鲤先生”,可谓风光了,返回村里,村民个个无不欢欣鼓舞,祠堂的族会为了表彰他,决定划拨几亩“公赏田”给他耕种,不用交地租。每年年尾过春节时,祠堂前面的那眼鱼塘,放水捉鱼,自然肥大的鲤鱼送到府上,这才真正不用,再当“木鲤先生”了。自从这一家子的秀才到省城打官司回来,家境变得殷实了,几亩薄田,也不再受捱饥抵饿,加上在村子里的名望,可谓够风光了。当时的农耕社会也许是中国农村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的一个缩影吧。可是还有一个心头愿望始终未能与偿所愿,就是人丁单薄,几代单传,而且都是文质彬彬的文弱书生,不能胜任边耕边读书的能耐呢,农忙时又请不到帮工,自己的结发夫妻迟迟才为他添了个儿子,则是笔者的曾曾祖父树萍。当时觉得再取二房是十分必要的,取一个手脚勤快的农村姑娘,胜过请帮工。这个木鲤先生到了中年又娶了一个二房,不久也添了个儿子,取名树艺。原配的儿子树萍和二房的树艺,足足相差二十多年,也就是相差一代了。原来的粘土夯土房不够居住了,当时的家景也可以有余钱建一间新房了。当时整村子的规划是很整齐严谨的,也继承了宋室王朝的传统,在离祖居不远的地方盖起跟其它村民一样形式的“三间连房”新房子。在新房还未盖好,我曾祖父的父亲树萍,因体弱多病,也英年早逝了。新房盖好后,作为长孙的曾祖父,搬进了新屋居住,从此相差二十多的亲兄弟分居了。笔者的曾祖父是在乡间行医的民间医生,自幼聪明好学,买回几本医书,自学成才,加上注重总结行医经验,注重偏方验方的运用,是四村八乡的有名气医生,平时在同乡开字号“保太和”中药材行,坐诊,如果遇上病人行动不便,也时时串街过巷,到家中诊病,有时也遇到“急惊风遇上慢郎中”的境地,那家小孩三更半夜,得了急诊,这慢郎中凭着多年行医经验,也一一化险为夷。到了晚年还撰写纂集(慈溪房族谱)化了不小心血,可惜全部手稿都拿去香港印刷成书。

  在乡间行医的曾祖父,为人小心谨慎,也许是医生的特有气质。原配夫人一直未能生育,眼看已经踏入中年了,在过去的无后为最大不孝传统观念中,始终抬不起头来,任凭怎样中医调理,曾祖母的肚子,始终没有隆起来,无奈之下,托媒人相中一个穷等人家姑娘为二房,第二年后真为这个家添了一个儿子,这儿子就是笔者的祖父,他还未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亲娘,他的后妈就撒手人寰,产后不久就死亡。有人说是曾祖母怕自己今后由于没能生育儿女,怕今后没有地位用计害死的。由于祖父一出生就没有娘奶吃,这个养育权就放在曾祖母身上,要吃洋牛奶,时值中国社会已经是鸦片战争以后,外国列强,用坚船利炮,轰开中国紧闭的大门,洋货已经充满中国的市场,到县城是可以买到洋牛奶,这些钱从哪里筹来,为了养育祖父,只有变卖家产和田地了

  “公赏田”是这个皇族村的一项公共开支来源渠道,这些田地是属全体村民所有,每年或两年是开耕之前,拿出来公开投兑,钱多者得,所收的地租实物或现金,用作整个村子公共开支,管理这些开支的是本村的有名望的族长,是年纪较老的长者,那些长者,喜欢长留像山羊一样的胡子,被村民戏称为“羊咩须”。他一般在祠堂里办公,村里如果有村民争吵执拗,一般都上到老人会祠堂调解,由族长据情据理解决争拗,也正所谓的“上祠堂”。当时人口已有二千多的慈溪皇族村,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得开支,所谓经费相当紧张,子茂的曾祖父的要到省城打官司,车马费,住宿费,还有打通官府衙门的人情通行费,自然是不菲的一笔开支,但打官司不是一朝一间就能办妥的事情,于是找一间廉价的客栈住下,不是有旧时的同窗过来拜访,身在外,也不能过于寒酸,这个穷秀才,可谓耍了小聪明,叫店小二要了一块木头,凭自己都懂描懂画的手艺,把这块木头雕刻成一条鲤鱼样子,这个玩具有什么作用呢,原来怕在省城的同窗看见他这个寒酸样子,瞧不起他,对打官司更不利,于是要店小二每天用餐,在这条木制鲤上,放上姜葱佐料,当用餐时就算同窗来访,岂不是天天大鱼大肉吗? 不久,委托人已打通省府衙门。开审了,木鲤先生就在"一椁之地"做文章,因为对方的字据是当时"购一椁之地葬祖先之用"。"椁"外棺也,可以延伸很大,如果一击外椁声传到耳朵听到的地方都属一椁之地从范围。单凭这一点自然胜诉了。穷秀才的状词,句句在理,铿锵有力,驳叱得对方哑口无言,胜诉之后,“木鲤”的秘密也被人发现,结果被封了个雅号“木鲤先生”。

木鲤先生的曾孙子达(树艺祖)与来孙崇盛(树萍祖)合照

  1845年到1859年期间泛美太平铁路修建不久,美国西部掀起了淘金热,西方殖民者

从中国大量"诱拐"中国劳工,(俗称"卖猪仔")到美国和古巴做苦力。那个时期中国鸦片战争刚刚结束,太平天国运动正在兴起,中国民不聊生,在乡下耕田的子茂祖父----树艺也被那一场国际联手的大贩卖,成为"诱拐"被买卖"签合同"劳工,贩运到古巴。合同于1867年,(同治六年)签立于澳门,合同中规立约人,在自到岸无疾病工之日,或疾病治愈8天之后开始的8年内,必须为持有此合同的任何主人做一切指定的劳动,到古巴的大多数华工大多数从事种植甘蔗等繁重工作,每天12小时,周日休息。预支给劳工轮船舱位、伙食费用等从前期工资中扣除。当时20年间到了古巴的苦力华工13万之众,除了有13%死于途中,到岸的都被送去修铁路等各种苦力,子茂的祖父算幸运能生存到达古巴,第二年适逢遇上了古巴1868年开始的第一次独立战争,同其他华工、黑人逃亡出来,成为了自由身,但生活所迫,为挣钱养家糊口,凭自己小聪明,制作一副脚踏转动的小砂轮,肩挑工具串街过巷帮人车铰剪磨洋刀,挣到几个钱,千方百计才托人寄回家亲人,但积蓄有限,始终买不起回家的船票,客死他乡被当地的慈善机构葬于古巴。

  子茂的母亲林氏,是一位贤良淑德、相夫教子的好母亲,仪容装端,为人善良憨厚,乐施好善,徳高望重,深受村民的爱戴,把持着一个和谐美满大家庭。在良好的家风熏陶下,加上父亲又是个乡村教师,兄弟各人都健康成长,都有文化知识。子茂和老二子良,解放初就投身于革命工作。子茂在大跃进运动期间当上慈溪乡的乡长,公社化后当公社干部,后来调往新会县市直机关工作,退休前任新会市农机正股长。子良在解放初派往沙堆当干部,历任香山县公安局局长,退休前任斗门县劳动局副局长。妹子佩环远嫁美国,后来五兄弟先后陆续移民到美国,各人子女都成家立业,在美国生根开枝,家族兴旺发展。子茂兄弟各人都热爱家乡,力尽所能造福亲乡桑梓,早期慈溪初中建校时 几兄弟捐建一间课室,后来小学部不够教室用,子茂和三弟子荣筹集捐款联系香港乡亲,在观音坑傍建起一座华侨楼”。子茂现在九十几高龄,仍和几兄弟一样,活跃参加三藩市各个社团活动,四弟子达刚卸任赵家公所主席一职,深受在华人和乡亲们的爱戴,还不遗余力参与和指导家乡的各项建设,兄弟合力发动乡亲重建群义英水塘傍的陈老官庙,在重新修缮太祖祠堂时,大力宣传发动捐款,捐献万元善款,还热心指导布置祠堂会客厅,可谓尽心尽力。

趙子茂家族的事迹是我们皇族村的一个缩影,既秉承重教重学的耕读文又遵循祖训和良好家风,兄弟和睦,家业兴旺。更能反映出我宗族文化的本源和本质,是我们发扬宗族文化继往开来的楷模。

附申报材料

( 5 )赵北浓(1935年一2016年)

曾任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政法委书记。1953年,中专毕业后分配到开平县工作:1979年调任回新会,先后在新会检察院、法院、政法委、组织部、检察院反贪局等多个部门工 作,从普通员工至县委秘书长,在不同位置上履职尽责,勤政为民。他在任期间, 做好本职工作之余,还为发展慈溪经济、给村民排忧解难献计出力。他曾把开平马岗鹅鹅苗引进慈溪养殖,力促家乡致富;还为乡亲办理民亊诉讼,争取权益,在乡中 颇有威信。

   七 、保护措施

慈溪申报成为广东省民间文化遗产抢救工程的古村落,只万里长征迈开的第一步,继后的工作更加艰巨而繁杂,它涉及方方面面,首先最重要要提高村民的道德文化素养,养成讲卫生的良好习惯,不要随便乱掉垃圾,不要到处搭建违章建筑物,保持村道,街道整洁。

对东焕楼、其安大屋等无人居住大屋,妥善维修保护,或改造成为民宿,恢复长盛塘的本来面貌,塘边架设护栏,在其安大屋前水边建设水榭观景台,条件成熟购置龙船,每年举行扒龙舟活动。大安山村前的文昌塔,抢救维修工程,要上报文物保护部门争取拨款维修,发动村民建款,捐工随时着手维修工程。

绿化美化三坑两岸,村委会到安山村等泥沙路改成水泥路面,搞好绿化美化工作,配合上级旅游部门部门,规划旅游整治行动。

补充说明

文本的编撰是以申报广东省古村落的申报文本为主,只加编我几篇拙作,是对原有文本的有关内容进行详细具体的叙述,其内容都是根据我老祖母的口述和知情者提供的材料编撰的。

根据海内外父老乡亲的要求,和参与文本编撰的社庭、维绵、沃庭、汝发等要求,我们很有必要将编撰的文本印刷成书,以供慈溪村的后人和海外乡亲进一步对作为皇族古村落的深刻认识和了解,出版这部书如有侵犯了各人的著作权或照片使用权,恳请多多包涵,以万分致谢!

本厚文史研究会

江门市文联副主席趙卉芬与本书部分编委合照

前排左起:趙汝发 趙耀中 趙卉芬(江门文联)趙沃庭 趙崇盛

后排左起:小清(江门作协) 趙社庭 趙一翰 谈越芳